文远已初步稳定了县衙秩序,接下来便是恢复民生经济,望舒,你可有想法?”
他侧首看她,眼中带着信赖与鼓励。经过疫病一役,他深知身边女子胸中藏有沟壑,见识远超常人。
周望舒沉吟片刻,眸中闪过睿智的光芒:“乌和县连接漕运,本是交通要冲,可惜未能善加利用,我观县城周边土地肥沃,却多种植寻常稻粟,收益有限。
我……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几种高产的作物,以及一些药材的种植之法,或许,我们可以引导百姓改种这些经济价值更高的作物,再由沈记商行统一收购、加工、售卖;同时,我们还可以扶持一些小手工业,比如利用本地丰富的芦苇资源,编制精巧的苇编器具,通过漕运销往外地。”
她所说的“古籍”,自然是来自现代的知识,她脑海中迅速闪过红薯、玉米等高产作物的适应性,以及几种常见药材如板蓝根、金银花的规模化种植技术。
这些,都能快速帮助百姓恢复元气,并为他们的商业版图打下坚实基础。
沈青墨眼中精光一闪,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:“此计大善!以工代赈,授人以渔。既能解眼前饥荒,又能为长远计。药材和特产经由我们的渠道销售,利润反哺地方,形成良性循环,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微转,带上一丝凝重,“此举必会触动县内原有的一些药材行和商行的利益,他们背后盘根错节,恐不会坐视我们壮大。”
周望舒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那是在商场上历练出的从容:“商业竞争,各凭手段,我们有技术,有渠道,更有刚刚积累的民望。
若他们正当竞争,无妨。若想使些阴私手段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看向沈青墨,“不是还有你和周文远吗?政权在手,总能为商业活动提供些‘便利’和‘保护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