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。
然而,就在周望舒与沈青墨并肩离开县衙,乘坐马车返回沈府的路上,沈青墨忽然撩开车帘,对窗外随行的沈良低声吩咐了一句:“加派人手,盯着谢知府派来的那几个人,还有……城西的‘永昌’粮行,看看他们背后,除了本地乡绅,还和哪些人有联系。”
沈良领命而去。
周望舒心中一凛,看向沈青墨:“你怀疑……”
沈青墨放下车帘,车厢内光线昏暗,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,唯有那双眸子亮得惊人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张桂昌倒了,但留下的谜团未解,这乌和县,恐怕没那么容易真正‘平定’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这些琐事我来处理,你专心做你想做的事便好,累了就靠着我歇会儿,快到府上了。”
周望舒心中一暖,连日疲惫涌上,并未拒绝这份好意,轻轻将头靠在沈青墨坚实的肩膀上。
马车辘辘前行,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规律的声响。她闭着眼,却没有睡意,脑海中思绪纷飞——经济的发展,商业的布局,暗处的敌人,还有身边这个愈发让她感到安心与信赖的男人……
就在马车即将抵达沈府大门时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一名风尘仆仆的骑士勒马停在前方,声音带着急切:
“沈爷!夫人!不好了,咱们从南边运来的那批准备用于赈济和作坊的原料,在城外三十里的黑风峡……被一伙来历不明的山匪劫了!”
消息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打破了深夜的宁静,沈青墨眸光一厉,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冷峻:“详细说来。”
那骑士喘着粗气,快速回禀:“车队按计划行至黑风峡,突然遭遇伏击,对方约有二三十人,蒙面,身手狠辣,配合默契,不像普通山匪。
他们目标明确,直奔我们装载苎麻、生丝和几种特殊药材的车厢,抢了便走,并未过多纠缠,也未伤及太多护卫性命,只是……还掳走了随行的一对小夫妻,是负责沿途账目和货品清点的。”
“掳人?”周望舒直起身子,眉头紧锁,劫财还掳人,这行为有些蹊跷。
沈青墨沉吟片刻,当机立断:“沈良,立刻点齐人手,带上强弓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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