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舒立刻上前为两人检查伤势,主要是杨竟轩手臂上有一道刀伤,苏婉娘只是受了惊吓和些许擦伤,她熟练地从随身携带(实为空间取出)的药包里拿出金疮药和纱布,为杨竟轩清洗包扎。
“多谢夫人救命之恩!”杨竟轩忍着痛,语气感激,苏婉娘也在一旁深深道谢,目光落在周望舒娴熟专业的包扎手法上,又悄悄打量了一下周望舒和沈青墨的衣着气度。
周望舒一边包扎,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二位受惊了,听说你们是负责车队账目和清点的?这次损失大吗?”
杨竟轩刚要回答,苏婉娘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,接口道:“回夫人话,损失清单妾身与相公已初步理清,被劫走的苎麻共三车,约五百斤;生丝两车,约两百斤;另有葛根、金银花等药材若干。
按目前市价估算,货物价值约在八百两至一千两之间,此外,匪徒似乎对我们的货品清单很感兴趣,翻查了一番。”
她语速平稳,条理清晰,数据准确,甚至在惊魂未定之下,还能敏锐察觉到匪徒对不同货物的态度差异。
周望舒与沈青墨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,这苏婉娘,不简单。
沈青墨沉声问道:“你们可看清那些匪徒有何特征?或者,听到他们说了什么?”
杨竟轩努力回忆:“他们……蒙着面,说话带着点外地口音,不像本地人,对了,有个头目模样的,在翻看货单时,低声骂了句‘怎么不是那批货’……”
不是那批货?沈青墨眼神微眯,心中疑云更重。
救回两人,清点了匪巢,除了被劫的部分货物,并未找到更多线索。
天色已亮,众人带着救回的人和部分追回的货物返回县城。
马车上,周望舒靠着车壁,虽然疲惫,眼神却亮晶晶的,“青墨,你觉得那对杨家夫妻如何?”
沈青墨正在用布擦拭剑鞘,闻言动作一顿:“男的沉稳,女的机敏,是可用之才,尤其那苏婉娘,临危不乱,心思缜密,对数字敏感,是做管事的好料子。”
周望舒点头:“我也有同感,咱们的商路正要铺开,正缺可靠又得力的帮手,这次他们遭此大难,我们施以援手,算是结了善缘,我想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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