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冷冽如冰,他握着周望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并非因为恐惧,而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戒备与怒意,“消息来源可靠?查探的是哪方势力?目的为何?”
陈月茜接过话头,她风尘仆仆,眉宇间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但眼神依旧锐利:“消息来源绝对可靠,是当年侥幸脱离、如今在京中有些门路的旧人拼死传出的信号,查探的势力很隐秘,手法老练,初步判断,可能与……天枢司有关。”
“天枢司?”周望舒对这个名称感到陌生,但看沈青墨和沈母瞬间更加凝重的脸色,便知这绝非普通衙门。
沈青墨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:“皇帝亲掌,监察百官,缉捕侦缉,无所不包的天枢司……”他看向母亲,“他们怎么会突然注意到多年前的昭阳旧部?而且目标明确是‘青鸾’?”
沈母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沉静如水的决然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昭阳军当年之事,牵扯太大,几乎是皇家禁忌,我们虽隐姓埋名多年,但知情人并非全然死绝。
或许是我们在外行事,不经意间露出了蛛丝马迹;又或许……是当年的敌人,始终未曾放弃搜寻,而且望舒这容貌……”
她目光扫过儿子和儿媳,最终落在周望舒身上,“望舒,如今看来,你是避无可避了。”
周望舒迎上婆婆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,反而上前一步,与沈青墨并肩而立,语气坚定:“母亲,我们是一家人,福祸同当,有何可避?既然麻烦找上门,我们一起面对便是。”
她穿越至此,早已将这里视为归属,沈青墨是她的丈夫,沈母是她的亲人,守护这个家,她义不容辞。
沈青墨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力量,侧头看她,冰冷的眼底终于渗入一丝暖意,他再次握紧她的手,这一次,是带着全然的信任与并肩的承诺。
陈月茜看着这小两口默契坚定的模样,眼中也闪过一丝欣慰,随即正色道:“当务之急,是理清两件事是否关联。车队被劫,军方布料出现,京中天枢司探查……若这些都是同一势力在背后推动,那我们所图,恐怕就不仅仅是查昭阳旧部,更可能……与你如今正在经营的药材,尤其是那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