缉拿,皇天不负有心人,傍晚时分,有樵夫在城外西山坳发现两名形迹可疑、带伤之人,报官后将其擒获,经初步审讯,此二人对参与劫掠贵府车队之事供认不讳,自称是漏网之鱼。”
沈青墨面色平静,抬手虚扶:“王管事辛苦,周大人费心了,不知那两名匪徒,现在何处?可曾审出幕后主使?”
王远忙道:“人现已收押在县衙大牢,派了重兵看守,至于幕后主使……”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,“此二人声称只是听命行事,与头目皆是单线联系,并不知晓上头是谁,只说……是有人出钱,让他们劫掠一批南方来的贵重药材。”
又是南方来的贵重药材。
沈青墨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微微颔首:“原来如此,既然人已抓到,便是好事,后续审讯,还要多劳周大人务必查出真凶,以安商路。”
王远见沈青墨并未深究,似是松了口气,又寒暄两句,便告辞离去。
送走王远,沈青墨脸上的淡然瞬间褪去,眸色沉冷如冰,他转身回到内院书房,周望舒已在此等候,脸上带着同样的疑虑。
“人走了?”周望舒问道。
“走了。”沈青墨在桌前坐下,指尖轻叩桌面,“两名‘匪徒’,在西山坳被樵夫发现,轻易抓获,还痛快承认了劫车之事,却对幕后主使一无所知……望舒,你信吗?”
周望舒摇头,眼神锐利:“漏洞百出。
西山坳与匪徒之前藏匿和逃窜的方向南辕北辙,匪徒皆是亡命之徒,岂会如此轻易被樵夫发现并擒获?还主动承认罪行,却偏偏掐断最关键的主使线索?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抛出来的弃子,意在混淆视听,或者……试探我们的反应。”
“而且,偏偏是在我们刚刚得知京中消息,内部疑云重重之时。”沈青墨接话,眼中寒芒闪烁,“对方此举,一为安抚,表示案子‘破了’,让我们放松警惕;
二为切断,将线索止于这两个无足轻重的小卒,防止我们继续深挖;
这三嘛……或许就是想看看,我们对此结果是否满意,是否会紧追不放,从而判断我们手中是否掌握着他们不知道的线索。”
周望舒走到他身边,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递给他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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