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与……官方和军方的联系,另外,查清内院今日谁接触过垃圾处理的环节。”
“是。”
玄影领命离去。
沈青墨回身,看向周望舒,一字一句道:“永昌粮行……看来,我们得好好会一会这位‘老朋友’了。
只是不知道,这小小的粮行,背后究竟靠着哪棵……能调动军方线索、引来天枢司探查的‘大树’?”
“永昌粮行……”周望舒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眉头紧锁,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,当初他们收购一批优质药材种子时,永昌粮行的掌柜曾试图抬价截胡,被沈青墨巧妙化解,之后也偶有小摩擦,但都无伤大雅。
若说他们因商业竞争而搞出劫车、探查、安插内应这一系列动作,未免太过兴师动众,而且,他们哪来的能力牵扯军方和天枢司?
“张桂昌虽已倒台,但他在此地经营多年,留下些暗桩也不足为奇。永昌粮行若真是他留下的钉子,针对我们倒说得通,毕竟我们与周文远(现任知县)关系密切。”
周望舒分析道,“但若仅是如此,军方布料和京中探查又作何解释?张桂昌一个被罢黜的知县,绝无此等能量。”
沈青墨走到桌边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动,仿佛在勾勒无形的脉络:“所以,永昌粮行很可能只是一个幌子,一个被推在前面的傀儡,它背后的势力,借用了张桂昌留下的这条线,或者,张桂昌本身也只是那个更大势力的一枚棋子。”
他抬眼,目光锐利,“我们必须弄清楚,这背后的‘大树’,究竟是谁。
是朝中某位权贵?还是……与当年昭阳军旧案有关的势力?”
这个猜测让房间内的空气几乎凝固。
若真牵扯到当年的旧怨,那就不再是简单的商斗或地方势力倾轧,而是不死不休的宿仇。
“当务之急,是顺着永昌粮行这条线查下去。”周望舒稳住心神,思路清晰,“既要查他们明面上的生意往来,更要查他们暗地里的资金流向、人员接触,尤其是……与外地,特别是与京城方向的联系。”
“此事我来安排。”沈青墨沉声道,“玄影和我们培养的人,是时候动一动了,永昌粮行既然敢伸手,就要做好被剁掉爪子的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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