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墨去花厅应付赵主簿,周望舒则唤来秋实和红芝,开始安排药坊扩建和招募女工事宜,她规划着要将现代的一些管理方法和卫生标准引入进来,确保药品质量和生产效率。
然而,就在周望舒仔细核对所需药材清单时,冬藏从外面快步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疑惑,低声道:“夫人,方才门房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拜帖,指名要交给您,送帖的人丢下帖子就走了,没看清模样。”
没有署名的拜帖?周望舒蹙眉接过。
那是一张普通的纸笺,折叠着,透着一股淡淡的、似有若无的檀香气味。
她展开拜帖,里面只有一行清秀却陌生的字迹:
“闻夫人妙手仁心,尤擅疑难杂症,鄙人有一故友,沉疴已久,愿以重金求诊,三日后午时,城南‘清茗轩’雅间,静候芳驾。知夫人顾虑,届时仅鄙人与病患二人,盼夫人一展仁术。”
落款处,画着一枚小小的、精致的狐狸尾巴图案。
狐狸尾巴!
周望舒的心猛地一跳,指尖捏着那页薄薄的拜帖,仿佛能感受到其上附着的阴谋气息,她迅速将拜帖递给刚走进来的沈青墨,沉声道:“你看这个。”
沈青墨刚打发走态度恭敬、暗示会全力配合的赵主簿,接过拜帖一看,眼神瞬间锐利如刀锋:“狐狸尾巴……‘影狐’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冰冷的杀意,“他竟然敢直接找上你。”
“三日后午时,清茗轩,仅二人……”周望舒重复着拜帖上的关键词,大脑飞速分析,“他这是想做什么?试探我的医术?还是另有所图?重金求诊……是个幌子,还是确有其事?”
沈青墨将拜帖重重拍在桌上,语气斩钉截铁:“不必理会,此等藏头露尾之辈,必然包藏祸心,清茗轩虽是公开场所,但雅间之内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,太危险了,你不能去!”
周望舒却没有立刻赞同,她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院落,仆役们开始新一天的劳作,药坊的方向隐约传来捣药的声音,一切似乎正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。然而,这封拜帖像一根毒刺,提醒着他们危机从未远离。
“青墨,”她转过身,目光清亮而冷静,“如果我们一直避而不见,只会让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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