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望舒也打起了精神:“秋实正在统计报名人数,比预想的要多,我打算先招募三十人,进行简单的药材分拣、清洗和晾晒培训,按件计酬。
等熟练了,再逐步教授更复杂的工序,只是场地需要扩大,我看中了隔壁一处闲置的院落,正在接洽。”
“好,资金方面,九皇子承诺的首批款项应该快到了。”沈青墨点头,“水利和道路的勘察也已开始,招募流民的告示明日便可张贴出去,以工代赈,既能解决民生,也能加快进度。”
两人就着具体细节又商讨了许久,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。
烛光映照下,彼此的面容都带着一丝疲惫,却也有着共同为目标奋斗的专注与默契。
“望舒,”沈青墨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,“今日……让你受惊了。”
周望舒抬眸,对上他眼中清晰的担忧与歉意,心中微软,摇了摇头:“谈不上受惊,只是有些意外,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这些风浪便是迟早要面对的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微扬,露出一抹带着些许狡黠的笑意,“况且,能与夫君并肩作战,望舒并不觉得辛苦。”
她很少如此直白地称呼“夫君”,此刻说出,带着几分试探,也带着几分真心。
沈青墨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,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在他眼底化开,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与冷峻,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放在桌上的手背上,掌心温热:“得妻如此,是青墨之幸。”
简单的八个字,却重若千钧。
两人目光交汇,空气中流淌着无声的温情与坚定的承诺。
然而,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