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吴师爷真是‘影狐’,或是其重要爪牙,那他潜伏在周县令身边,所图必然不小。”
周望舒强迫自己冷静分析:“张永昌一死,永昌粮行这条明线算是断了,但龙纹草……影狐既然让我开方,必然料到我们会查药材来源。
他将线索指向吴师爷和济仁堂,是警告?是试探?还是想借我们的手,除掉吴师爷这个可能已经暴露的棋子,或者……挑起我们与永济堂的冲突?”
无论是哪种可能,他们都已置身于一个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,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。
“我们不能自乱阵脚。”沈青墨停下脚步,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冷峻,“水生,加派人手,严密监视吴师爷和济仁堂的一举一动,但切记,不可打草惊蛇。
同时,将此事密报周县令,看他如何反应,记住,只陈述事实,勿加猜测。”
“是!”水生领命,立刻转身去安排。
书房内再次剩下沈青墨与周望舒二人。
“青墨,你觉得周县令……”周望舒有些迟疑地开口,若吴师爷真是内奸,周文远是真不知情,还是……
沈青墨明白她的顾虑,沉吟道:“周文远此人,是九皇子精挑细挑,能力说不上多出众,但却识时务,且家小皆在云州,受九皇子照拂,背叛的可能性不大。
最大的可能,是他被吴师爷和新来的县丞联手蒙蔽,或者……吴师爷或者县丞背后的人,连周文远也得罪不起。”他目光深远,“永济堂能成为第一大药号,背后岂能没有靠山?端亲王,或是其他觊觎那个位置的人,都有可能。”
周望舒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,她实在不喜欢这种盘根错节的权谋之争,让她有一种如同在深渊上走钢丝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“那龙纹草……”周望舒蹙眉,“若我们不取,影狐必然生疑,也可能耽误那青年的病情,落人口实;若取,则必然要与济仁堂,乃至其背后的永济堂对上。”
沈青墨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取!不仅要取,还要光明正大地取!你以研制新药为由,公开向济仁堂求购龙纹草。
我倒要看看,他们是卖,还是不卖!若卖,我们便顺藤摸瓜;若不卖,或从中作梗,那便是心中有鬼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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