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金疮药,半真半假。
何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笑容更深了些:“原来如此,夫人妙手仁心,钻研新方,令人敬佩,若是为了金疮药,或许可用‘血竭’或‘三七’加倍替代,效果未必逊色,龙纹草……终究偏门了些,且不易掌控。”
他话语像是建议,却又带着某种暗示。
“多谢何总管事指点。”周望舒不欲多言,微微欠身,“既如此,便不打扰了,秋实,红芝,我们走。”
“夫人慢走。”何源拱手相送,目光却一直追随周望舒的背影,直到她登上马车离去,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,眼中露出一抹深思。
马车内,周望舒面色沉静。
何源的出现和态度,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永济堂不仅知道龙纹草,而且对此异常关注,甚至不惜由总管事亲自出面拦截。
他们对自己研制金疮药似乎并不意外,那句“偏门”、“不易掌控”,更像是一种警告或提醒。
这潭水,比她想象的还要深。
回到沈府,周望舒将经过告知沈青墨。
“何源亲自出面阻拦,更说明龙纹草和那青年的重要性。”沈青墨沉吟道,“他阻止你得到龙纹草,是不想那青年被治好,还是不想由你之手治好?或者,他是在保护龙纹草,不想其用途被更多人知晓?”
线索似乎又绕回了原点,但并非全无收获。
但至少,他们确认了永济堂,或者说何源,是知情人,甚至可能是参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