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为他挺拔的身姿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,他看着她略显疲惫的面容,眼中带着清晰的心疼。
“累了吧?”他走上前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装针具的药箱,递给了身后的秋实,示意她先退下。
“还好。”周望舒笑了笑,“杨竟轩的病情暂时稳住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沈青墨与她并肩走在回廊下,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交织在一起,“乌和县诸事繁杂,还要你劳心费力救治病人,应对阴谋……”
“我们之间,何必说这些。”周望舒打断他,侧头看他,眼中映着夕阳的暖光,“我们是夫妻,本就该同心协力。”
沈青墨脚步微顿,转身面对着她,目光深邃而认真:“望舒,等乌和县稳定下来,等眼前的危机过去,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耳根微微泛红,“我想补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。”
周望舒愣住了,他们成婚仓促,并无三媒六聘,更无凤冠霞帔,甚至连婚书都不那么正式。
她虽从未在意过这些形式,但此刻听到他郑重其事地说出这句话,心中还是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填满。
看着沈青墨微红的耳根和眼中难得的紧张,忽然展颜一笑,清丽的容颜在夕阳下熠熠生辉:“好。”
一个字,胜过千言万语。
沈青墨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,他忍不住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两人相视而笑,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缱绻的气息。
然而,这份温馨并未持续多久。
水生去而复返,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,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“主子,夫人!监视宋家的人回报,宋大力……宋大力他刚才回家后,趁着宋老汉不注意,用刻刀在自己手臂上……刻下了一个奇怪的图案,然后……然后就昏死过去了。”
温馨的气氛瞬间被这骇人的消息打破,沈青墨与周望舒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凝重。
“刻了什么图案?人现在怎么样?”周望舒立刻追问,医者的本能让她首先关注伤者的状况。
水生快速回禀:“图案很复杂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,监视的兄弟离得远,看不真切,只记得中心似乎有个眼睛状的轮,宋老汉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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