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二十多年,除了先皇后薨世,皇上从未这般。
眼下……这般到底是为何?
姜清妤不知道朝堂上发生的这些,晏容也还没有跟她说自己跟父皇商量的结果。
只是即便是连早朝都不用了,可晏容却变得更忙了。
先前每日下朝后都还能回来跟姜清妤一起用一顿晚膳,这几日却连晚膳都无法在一起用了。
每日回来也都已经是后半夜。
洗漱完上榻,把已经熟睡的姜清妤轻轻揽入怀中,晏容满足的极了。
即便是奔波了些,可在抱上她的那一瞬间,所有的辛苦都值了。
姜清妤现在也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,很快就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“这么晚你就非要这样折腾自己吗?”
若是他不折腾着出宫,每日至少能多睡一个时辰。
晏容只是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“甘之若饴。没有清清在怀,我是一刻都睡不着。”
“再等等,很快就能安稳了。”
钦天监那边的日子已经出来了,现在就等礼部那边出章程。
若要说,最惨的其实还是礼部。
现在礼部的这些人,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仪式,要知道禅位这种事实在是太少了,他们大多熟悉的都只是新帝登基。
所有礼部的人这几日都在礼部,不停的翻阅史书。
一条一条的重新誊写下来,不敢有半分的疏漏。
毕竟这事要是没办好的话,面对的就是两任皇帝的压迫。
哎~当官果然也是要命的。
怎么就在他们手上,要有禅位的事情发生了。
可转念一想,这样的事,能被他们遇上,那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