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晏容虽然没被灌醉,可到底是喝了那么多酒下去,这会儿也是有些难受的。
姜清妤看着他微微皱起来的眉头,不免也有些心疼。
“那你躺下歇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而后又叫了声清风,“清风,先安排个人回去通知后厨,煮碗醒酒汤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清风应声。
晏容也在这个时候缓缓躺了下来,马车不算狭窄,姜清妤刚准备挪开让他躺的更舒服些,就被晏容拉着,“我想躺你腿上。”
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,姜清妤倒不觉得不好意思,只是担心,“我怕你跌下去。”
马车不颠,但躺在她腿上总归是没有躺平来的平稳。
晏容却不管这些,“就要躺你腿上。”
语气执拗的像个孩子。
姜清妤无奈笑了笑,托着他的头躺在了自己腿上,待他躺好后,又开始轻轻的为他按了起来。
“这样会舒服些吗?”
她方才看晏容按着头,想必是有些难受的,但她不懂什么手法,只能轻轻的在他自己按过的地方不停的按着。
晏柔光满足的闭上眼,轻轻点头。
“谢谢夫人。”
也不知道知府招待的是什么酒,喝着都像是假酒,让人难受。
不过这会儿闻到她身上的馨香,又被她这般关切着,晏容只觉得浑身舒坦。
“那老狐狸还挺谨慎,今日全说的是些废话。”
“不过应该是对我的身份没有那般怀疑了,往后那知府夫人怕是还要试探你几次。”
姜清妤想动今日知府夫人的话,轻轻嗯了声,“我今日已经有意把我们的婚事没有被长乐侯认可的事情透露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