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,虽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面容俊朗的人,但随着年纪的增长以及早年间风吹日晒伤了皮肤,看起来更像是个武夫。
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这会儿小心翼翼站在马车旁抹眼泪的画面,怎么看怎么违和。
这一幕,倒也是叫姜清妤的心情轻松了些。
她连忙从马车里出来,姜父迫不及待的伸手亲自扶她下来。
“爹爹,您怎么还哭了,叫周围的人看过去,您姜家家主的威严何在?别人往后不听你号令了该如何是好?”
姜家所在的这条街,周围住的邻居要么是当初跟着姜父一起闯荡过的,要么就是在姜家商行做过数年深得姜家信任的人。
可以说这条街上住的人,都仰仗姜家而活。
若是放在以往,姜父自然是在乎自己在外面的形象的,可这会儿面对自己的女儿,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。
一听姜清妤这样说,哭的就更伤心了。
“什么姜家家主,还不是个无用之人,以往爹只觉得有银子就能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,可妤儿你又何尝不是因为银子才遭了那么大的罪。”
郑家那些狗东西,就是看上了他们姜家的家产,贪图他们的钱财,才会对他女儿下手。
可怜他无辜的女儿啊。
若早知如此,当初他就应该投身军营,便是豁出去这条命去那也怎么都能换点军功回来,即便他人不在了,怎么都还是能护住女儿免受这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