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椿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在寂静的寝殿里轰然炸响。
紫鹃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颗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心,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娘……娘娘……”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,带着浓浓的哭腔,“奴婢……奴婢错了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但她知道,这个时候认错总是没错的。
慕容椿的寝殿里,香炉里的熏香早已燃尽,只剩下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,在昏暗的烛光下缓缓盘旋。
她没有立刻发作,只是用那双慵懒而又锐利的凤眸,冷冷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紫鹃。
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垂死挣扎的小老鼠。
“错了?”慕容椿冷笑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你倒是说说,你错哪儿了?”
紫鹃把头埋得更低了,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面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怎么敢说?
她能说自己刚刚跟林总管在偏殿里,做了那等不知廉耻的苟且之事吗?
这要是说出来,别说是自己这条小命了,恐怕连林总管都得被自己给连累死!
“怎么?哑巴了?”慕容椿看她不说话,声音又冷了几分,“还是说,你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,可以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?”
“奴婢不敢!奴婢万万不敢!”紫鹃吓得是魂飞魄散,拼命地磕头,“娘娘,奴婢对您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!求娘娘明察!”
“忠心耿耿?”慕容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呵呵呵……”
她从软榻上缓缓坐起,那件明黄色的凤袍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下来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紫鹃的面前。
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,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蹲下身,伸出那根涂着鲜红色蔻丹的纤纤玉指,轻轻勾起了紫鹃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紫鹃啊紫鹃,”她看着紫鹃那张已经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的俏脸,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玩味和嘲讽,“你跟在哀家身边,也有几年了吧?”
“回……回娘娘,有……有五年了……”
“五年了啊……”慕容椿感叹了一句,“五年,都能养出一条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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