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最私密的东西,给活生生地剥开来,展现在别人面前一样。
那种感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“娘娘……求求您了……您就饶了奴婢吧……”她的声音里,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。
“饶了你?”慕容椿冷笑一声,“哀家要是饶了你,那哀家心里的这股火,又该找谁去发?”
她走到紫鹃的面前,伸出手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“紫鹃啊。”
“你可别忘了,你现在是哀家的一条狗。”
“狗,是没有资格跟主人谈条件的。”
“主人让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。”
“你要是敢不听话。”
“那哀家,就只能把你这条不听话的狗,给活活地打死!”
紫鹃眼中含泪。
是啊。
自己现在不过是她手底下的一条狗罢了。
狗,又哪儿来的尊严和脸面呢?
“奴婢……奴婢说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慕容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松开手,又重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。
然后对着紫鹃,露出了一个无比期待,也无比变态的笑容。
“说吧。”
“哀家听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