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忍的弧度。
“浇金汁!”
两名士兵抬着一口大锅往下倾泻。
“哗啦——”
滚烫、恶臭的液体,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正往上爬的漠北士兵头上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漠北被浇到的漠北士兵发出惨叫。
金汁在锅里煮了整整两个时辰,温度高得惊人,士兵虽然穿着皮甲,但金汁顺着盔甲缝隙灌了进去,最可怕的是玩意儿粘稠无比,挂在身上根本甩不掉。
“烫死我了!救命!”
一个被浇了个正着的漠北小头目,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脸皮。
更要命的还在后面,被万人敌炸开的伤口,接触到金汁的瞬间疼痛无比。
这已经不是战争,而是折磨!
“继续浇,别停!”林钰的声音传来。
完颜铁木在远处看着这一幕,原本狰狞的笑脸僵住了,那些在草原上的勇士,此刻正在城墙下乱撞,他们被那种液体,恶心的失去了战斗力。
“那是什么?”完颜铁木咆哮着。
刘桧在马车里,闻着顺风飘来的味道,连忙捂住口鼻,“林钰这阉人,手段太脏了!居然用此等腌臜之物守城!大王子,快让将士们撤回来,这东西……没法打!”
完颜铁木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,他能接受战死沙场,但无法接受自己被大粪浇死。
“撤!先撤回来!”完颜铁木嘶吼着下达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