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汁,“哥几个往下浇,给这帮孙子洗洗澡!”
滚烫的黄色液体从天而降,倾泻在盾车的斜面上。正如刘桧所料,粘稠的金汁顺着牛皮滑落到地上,除了冒出一阵白烟和令人窒息的臭气,没能对盾车里的士兵造成实质性伤害。
“哈哈!林钰,你这招不灵了!”完颜铁木在后方狂笑,弯刀一挥,“给本王压上去!架梯子!”
盾车冲到了城根底下,侧边的挡板猛然掀开,漠北士兵像疯了一样窜出来,把一架架云梯死死扣在城砖上。
“万人敌往下砸!给我狠狠砸他狗娘养的!专门砸云梯口!”林钰大声吼道。
城墙上的守军拼了命地抵抗,万人敌和滚木擂石像不要钱似的往下丢去,可没了金汁的威慑,漠北人那种草原狼的狠劲儿上来了,咬着刀片一手举着圆盾,顶着爆炸和落石往上爬。
“噗!”
箭矢钻进一个大周士兵的脖子,士兵捂着喷血的喉咙栽了下去,随后一个漠北千夫长跳上了城头,弯刀一轮,直接把两名躲闪不及的守军砍翻。
“给老子滚下去!”赵刚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,大刀劈开了那千夫长的胸膛。
血水溅了赵刚一脸,他抹了一把,大吼着,“总管,人太多了!这帮孙子疯了!”
东侧城墙。
完颜烈看着这边血肉横飞的场景,眼皮子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