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林钰休息的寝宫。
头目打了个手势。
四名死士贴在寝宫外,匕首悄悄悄挑开门栓,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缝隙。
殿内黑漆漆一片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头目率先钻进房门,刚探进半个身子,迎面撞上一把连弩。
“噗噗噗!”
弩箭发直接贯穿了头目的咽喉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砸在地砖上。
跟在后面的死士大惊失色,刚想示警。
黑暗中伸出无数大双手。
捂嘴,锁喉,利刃切开皮肉,动作行云流水。
近身搏杀术在这种狭窄的环境下发挥到了极致。
大周的精锐们从货车底、帐篷阴影处暴起,短刀刺出精准切断了敌人的颈动脉,鲜血从脖颈喷溅而出。
去烧货车的十个人更惨。
他们刚把火油罐子举起来,还没来得及打火折子,就被从车底钻出来的士兵用短刀扎透了脚背。
剧痛之下刚要张嘴,刀刃已经抹过了他们的脖子。
尸体被迅速拖入车底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时间。
三十五个死士,三十四个变成了尸体。
地上的血迹被士兵们用沙土掩盖。
寝殿内,林钰依旧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碗早就凉透的茶水。
殿门开,孤狼提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进来。
一脚踹在对方腿弯上,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。
这是唯一留下的活口,左贤王的心腹副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