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书案前,来回踱步。
心中越想越气,一把端起桌上名贵的青花瓷瓶。
哐啷——
瓷瓶落地,摔得四分五裂。
慕容轩双手撑着书案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阉狗,气煞我也!”
发泄一通后,冷静了一些,坐到书案前的太师椅上。
他心中盘算着,在权力倾轧的棋盘上,守规矩的人往往死得最快。
林钰这阉贼根本不按官场套路出牌。
自己跟他讲规矩,他跟你耍流氓。
自己跟他动刀子,他反手掏圣旨。
在朝堂这套体系里,常规手段已经拿捏不住这阉人了。
看来要去和自己妹妹慕容椿商量一下对策了。
想到这里,慕容轩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短打,走出书房。
向着府门走去,出府邸后,他转身朝着皇宫方向前行。
半个时辰后,慕容轩来到神武门外。
他低着头走到一处长满杂草的墙根下,扒开草堆后面露出一个半米高狗洞。
慕容轩顺着狗洞钻了进去,避开巡逻的御林军,朝着落凤宫走去。
一炷香后,他来到了落凤宫,四处打量发现周围没有人,蓄力朝着宫墙跑去,纵身一跃,身子稳稳落在院内。
慕容轩走到寝殿,推开木门。
殿内檀香缭绕。
慕容椿盘腿坐在罗汉床上,手里捻着那串紫檀佛珠。
她听见开门声转头看去,“大哥怎么来了。”
慕容轩说道:“还不是因为林钰那个阉狗!”
他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慕容椿听后睁开眼,随手将佛珠扔在小几上,冷笑道:“大哥,你难道就没往深处想想?”
慕容轩一愣:“妹妹的意思是?”
“那阉狗进宫才多久?居然能在后宫呼风唤雨,就连苏芷虞那个贱人都对他言听计从!”慕容椿站起身,走到柜子前,“哀家早就起疑。苏芷虞进宫那么久,肚子都没有动静。怎么偏偏林钰去了没几天,她就怀上了龙种?皇上那身子骨,咱们再清楚不过……”
她停住话头,没有接着往下说。
但慕容轩却明白她的意思,接着说道:“难道皇子是林钰的种?”
慕容椿回道:“嗯,很有可能。”
慕容轩听到肯定的答复顿感头皮发麻,“可……可他当年进宫,是敬事房验过身的啊。”
慕容椿按下柜子上的一个暗格,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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