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看着莉安娜这一手神乎其技的箭术，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。这哪是普通人？这分明是欧皇之气加持下，硬生生从普通卡池里抽出来的隐藏SSR！
他满意地拍了拍莉安娜的肩膀，入手一片坚韧的皮甲质感。
“好！太好了！”林默由衷地赞叹道，“以后你和王师傅一样，别叫什么主人，听着别扭。叫我老板就行，我这里不搞封建压迫那一套。”
他只是随口一说，想拉近一下关系。毕竟以后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，一口一个“主人”总觉得怪怪的。
莉安娜那双碧绿的眸子眨了眨，似乎对“老板”这个称呼感到有些新奇，但还是顺从地微微躬身，唇角勾起一抹浅笑：“是，老板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林默脑海中响起。
【系统提示：您的随从【莉安娜】对您产生了好感，忠诚度+1，当前忠诚度：81。】
“嗯？”林默愣住了。
还有这种操作？说句话就能加忠诚度？
他之前还以为忠诚度这玩意儿，得靠送礼物、给装备或者一起战斗之类的行为才能提升，没想到这么简单。这让他对自己的人格魅力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小小的自信。
旁边的王大海看到这一幕，凑了过来，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挠了挠后脑勺，憨厚地笑道：“老板就是老板，有人格魅力。不像我，就会捣鼓吃的。”
林默被他逗笑了，随即一个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他看向王大海，又看了看身旁的莉安娜，神情变得严肃了些：“对了，之前一直忘了问。王师傅，莉安娜，你们……还记得自己被召唤之前的记忆吗？”
这个问题，他早就想问了。他们究竟是系统凭空制造的数据NPC，还是……曾经真实存在过的生命？
听到这个问题，王大海和莉安娜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王大海那张总是挂着和善笑容的脸上，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迷茫。他用力地想了想，才有些不确定地说道：“不太记得了，老板。就感觉……好像睡了很久很久，在一个很黑很安静的地方。然后突然就有一道光，把我拽了出来，等我再睁开眼，就看到您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不过，脑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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