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」
桌旁,是一人一刀。
那人梳著个古怪的发髻,满脸风尘,瞧著憔悴得很,脸色白得像纸,似乎受伤不轻。
桌上的长刀狭长,刀鞘纹著古朴的流云图。
瞧见祥子进来,那人也没起身,狭长的眼睛微微一缩,沉声道:「那日你说的话,还算数吗?」
祥子淡淡回道:「若不算数,你又怎能活著坐在这里?要知道,江湖上你的悬红可是两千块大洋。」
那人没说话,过了片刻,「咚」的一声,双膝重重跪在了地上:「祥爷,您帮我救个人,我这条命就卖给您了。」
祥子眉梢挑了挑:「堂堂七品流云刀都救不下的人,我一个八品武夫,哪能轻易救下?」
这倭人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哀求,却依旧跪在地上没起来:「祥爷,那孩子还在申城,以您的能耐,救他不过是举手之劳。」
祥子沉吟了片刻,才缓缓道:「成交。」
倭人刀客如释重负:「我这条命,从今往后就是祥爷您的了。
至于那孩子与流云刀之间的关系,祥子并没有多问。
这世道,谁又没个念想呢?
祥子俯身看著他苍白的脸,缓缓道:「你这身伤,该是钱家找人弄的吧?」
倭人刀客点了点头。
祥子笑了:「今日你在这儿,倒也巧了——晚上跟我去趟钱家。」
倭人刀客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狠厉:「祥爷,这条命您尽管拿去,可那孩子必须妥善安置。」
「这几日我在四九城打听了,都说祥爷您一诺千金,从不食言。」
听了这话,祥子倒笑了一这刀客显然是误会了什么。
眼下他也懒得解释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是夜,月明星稀,大雪满天。
好个凉薄冬夜,正适合杀人。
中城一处偌大的宅子,灯火通明这是钱家大宅。
如今已近腊月,往年这时候,钱家大宅前早该车水马龙、门庭若市了。
毕竟钱家是三大矿主之首,再加上家里有两位天赋出众的天才武夫,这些年风光得很,四九城里谁不想攀附?
听说去年,就连那位邓副院主,都亲自登门拜访过。
可如今,钱家门口灯火稀稀拉拉,连个人影都少见。
恰在此时,两道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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