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可得给俺做主!」
说著他就扯开衣襟,露出手臂上的伤口,「小诸葛那狗东西竟然偷袭俺!他们定然是和旁人勾结了!」
「我晓得了,今日便回去处置此事,」闯王爷挥了挥马鞭,语气一沉,张大锤顿时噤若寒蝉,不敢再言语。
恰在此时,闯王爷身后,一道高大身影在晨雾中缓缓显现:「大锤兄,多日不见,别来无恙?」
张大锤怔怔望著那大个子,骤然一惊:「祥...祥爷?您也还活著?外头都说您死在大顺古殿了!」
说著,他眼珠滴溜一转,在祥子与闯王爷之间来回打量,神色若有所思。
不知为何,闯王爷脸颊又泛起一抹淡红,低斥道:「蠢东西!伤势还碍事吗?若不打紧,便挑一匹马,随我回营。」
张大锤顿时喜笑颜开:「不碍事不碍事!今日俺便跟著闯王爷,把小诸葛那狗东西碎尸万段!」
说著转头对陈大眼几人怒吼,「还愣著干什么?赶紧把这破拒马搬开!」
陈大眼几人连忙应声,七手八脚挪开拒马。
祥子瞧著此一幕,亦有些哭笑不得一那些个大战将来的凌冽心境,倒似冲散了几分。
一路上,那张大锤更是哭丧著脸,频频向闯王爷诉苦。
最后还是闯王爷又一鞭子,这虬髯汉子才住了嘴。
一行人重新启程,众人走过了这处山林拐角,来到一处三角岔路。
闯王爷调转马头,静静望著祥子,良久才淡淡开口:「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祥爷西去,我南下归营,终究是殊途,就此别过吧。」
祥子神色未变,心头却莫名涌上一股异样情绪,下意识接道:「纵使殊途,未必不能同归。」
闯王爷一怔,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随即拨转马头,抬手握了个拳:「扬旗!回营!
」
闯王身后,那张大锤顾不得伤势,雄赳赳气昂昂攥著一柄「闯」字大旗!
寒风之中,旗帜猎猎作响,刹那间,十数骑尽数调转方向,向南疾驰而去。
唯有落在最后的张大锤,回头瞪著铜铃大眼,朝著祥子高喊:「祥爷!后会有期啊!
」
祥子默然伫立,只静静望著那队人马消失在晨雾中。
熹微的朝阳,仿若灿金一般,洒在最前头那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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