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你啊?「怎了?我本事比你大,你将消息传递于我,我才好帮丁岁安早日完成复国大计!」
哦」
原来,她是这个意思啊!
林寒酥忽然觉著有点好笑...两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等,徐九溪还把兴国当做敌人,但林寒酥心中已九成九确定,兴国殿下某种意义上,和阿翁打的是同一个主意。
「你笑什么?」
林寒酥高深莫测的笑容,惹了徐九溪不快。
「嗬嗬,我笑徐娘子整日装作潇洒,实则也是一个情种」
「情种?我?哈哈哈....你当我做这些是为了讨丁岁安开心?」
「难道不是?」
「我呸!本驾不过是为了百族觅条生路罢了!丁岁安身负两族血脉,适逢凑巧而已。」
「嗬嗬,徐娘子心怀苍生,小女子佩服~」
「你在讥讽我?」
「有这么明显?」
「起~」
「徐九溪!君子动口不动手!」
「呸,老娘本来就不是君子!」
数里之外,密林之中。
一名衣衫褴褛的老汉,躺在一棵参天大树虬枝上,自然垂落的双脚外,那双旧靴子不知赶了多少路程,磨的漏出两颗黑乎乎的大脚趾。
他仰脖将葫芦中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,意犹未尽的咂咂嘴,转头看向了盘丝洞方向。
山高林深,相隔数里,本应什么也看不见,但他却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,自言自语道:「这条小蛇,有点意思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