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为己物,债奴遁逃,每流一分血,便多欠一分钱。李仙血气虚枯,全借肉身强悍,五脏互通,强撑而不倒。此刻停下脚步,笼镯不感位置变动,便不使其继续流血。
很快便到李仙。那老者照例问询,得知李仙乃是债奴身份,不住抬头观望打量。发出「啧啧」声,见他血迹难掩,甚至染浊面貌,望不清真容。
老者心想:「我见惯赴死者,然——这副模样,倒真是第一次。」
那老者啧啧奇道:「你既是债奴,如何知晓此处?」李仙镇定说道:「因缘巧合。」
那老者说道:「这等事情,我倒第一次遇到。债奴之身,进入愿死谷——你可想好了?你老实偿债,尚能自由可期。若进入愿死谷——」
老者笑道:「倘若是想仰仗身有修为,武道一境肉体蜕凡,总归五感更敏锐。武道二境骨质蜕变,总归力量更大。便认为可从容应对愿死谷,那可大错特错。」
「在愿死谷内,武人死于凡人之手之事,并非少见。」
李仙早知此节凶险,但心意已决,心中只道:「我虽不愿死,但亦做好葬身准备。」说道:「已考虑清楚。」
那老者说道:「怪哉,倒真是第一次,遇到债奴参与。距离此处的矿脉,最近也六里山路,你能出行在此处,著实算一大奇事。老夫历来也见这一回。此事从未有先例。也罢,也罢——」
他见李仙血染半身,兀自血性难阻。想到「愿死谷」正缺这等人,便笑道:「由你罢,由你罢!」
李仙不亢不奋,只知已踏路途,再难回头,唯一路走到黑。
老者说道:「既入愿死谷,成为一死徒」,你择一代称。」李仙好奇问道:「为何如此?」
老者说道:「入愿死谷第一件事,便是舍弃性命,姓名自也如此。倘若你能活过来,自然好处无穷。若活不过来,便这般死去。」
李仙心想:「此言倒有道理,既是择一代号,我需想一能代表我过往武学之称呼。」思索片刻,说道:「代号为愧剑。」
愧乃心鬼。愧字便藏:唯我独心功,残魍枪,神鬼凶衣。剑字便蕴残阳衰血剑——简短涵纳所学。且李仙历来唯求「心中无愧,落子无悔」,意指愿死谷一事,心意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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