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。莫非水石宝鼎当真有异?」
便与第三位长老明说。三位长老彻夜商讨,待次日天亮时,各人浑身冷汗,双眼血丝密布,无法从容淡定。
花笼门残害女子,作恶多端,藏污纳垢。众长老身为贼首,所行恶事贼事更多。他等若有良知,心便不安,故而取「守心」「开怀」「仁德」等姓名,聊以自慰,掩耳盗铃。
在外被追逐打杀,围剿搜杀。勤奋起鼎,精进修为,但纯凭自身手段,却难抗衡诸派高手。唯占据人多、阵法优势,方可保全性命,维持贼面。
心中胆气屏弱,得知「宝鼎」有恙,不免诸多联想。莫非天灾将至、或是人祸将起?
再是其他种种?三位长老不免惶恐难安。
第三位起鼎长老名为「乔正气」,年岁七十有八,样貌尚显年轻。武人寿元悠久,一境「食精」便至少有一百五十载寿元。二境、三境自更悠久,却需服饮精宝维持。
他说道:「两位长老,此事如何是好?」王守心沉咛片刻,说道:「大难临头各自飞,此事咱们三人提前窥知,也算半个好事。」
张开怀说道:「看来王总已有算计。」
王守心颔首道:「诸位也莫说我狠辣,咱们所行勾当,心里都门清。若说好人,咱们长老有一算一,皆八竿子打不著。若被官府抓去,咱们这些花贼,更是下场凄惨,折辱而死,难保全人形。正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——」
他顿了一顿,饮一口茶水,说道:「此间之事,先且按下。咱们故作不知,明日便去寻引渡使者离岛。咱们三人同乘一艘船,待出了岛屿,便莫声张,且藏一地静等数月。倘若无甚古怪,再归岛不迟。」
乔正气点头道:「这话不错,左右想来,确实甚是合理。」张开怀沉声道:「倘若真有祸事,咱们这般逃离,那——那府邸间的美眷,岂不——岂不是——」
王守心叹道:「非常时期,非常对待。只得舍去,先保得命活,再贪图美色罢。每年这一时期,必有频繁起鼎。咱们先走一步,尚能从容自如。待鼎身腐坏一事传开,再想离去,却是万万困难啦。」
张开怀说道:「看来——看来唯有这般了!」乔正气说道:「张兄莫紧张,历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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