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傲,一时不宜接受。
赵再再旋即又想:「三年又如何?武道浩瀚,三年不过一朵浪花。我自会追赶。」急切再问。
李仙说道:「却说那姬渊,真是龙中之龙,凤中之凤。出世后屡创传奇,但世人每提起他,便不免说起你来。无不叹息感慨。」
「你昏迷之后,道玄山、南宫家、卞家——许多家族,皆派人入湖寻觅。其时水坛已毁,花贼尽数遭擒,但困势犹在。且比困势更恐怖的,是洞然湖深处诸般神秘。那里百般玄,千般妙。他等几次无功而返,便渐渐放弃。」
「只道历来金童玉女成双对,这回金童独领风骚,玉女却沉湖无踪,金童自是风光无限,却不免尽显落寞。诸多势力久寻不到,便派遣南宫玄明、卞乘风——等长驻洞然湖。倘若寻不到你,便毕生不可上岸。」
「你且看那座山。」
李仙随手遥指一座湖中高山。赵再再循目望去,问道:「怎么了?」
李仙叹道:「你观那山姿婀娜,可似裙带飘飘,绸丝翻飞,舞姿惊鸿的女子?这座山名为玉女峰」,山峰上立有碑文,便是纪念你的。」
「碑文言,有女赵氏,天姿惊鸿,然天所妒,累其早夭————」
绘声绘色现编现造,再道:「玉女峰上有间玉女庙,纪念你功绩。虽只是一件小事,与金童的宏图伟业相比,相差甚远,不足为道。」
赵苒苒顿感沉默,心中怅然若失,万难形容,一股孤寂悲怜之意怅然而生。李仙不嫌事大,说道:「卞巧巧已嫁做人妇,南宫玄明、卞乘风等遭家族厌弃,悲慨至极,两人竟渐生别情,在玉女峰上私定终身。」
赵苒苒忽然一呛,古怪道:「此事当真?」李仙说道:「骗你何意,曾与你同行的卞边云,南宫无望亦是纠葛不清。他等遭受刺激太重,被嘱令毕生不可著陆,茫然飘浮在洞然湖间,惺惺相惜转成那般如此——实再正常不过。」
赵苒再认真点头:「人逢剧变,性情或改,你这般说倒确有几分道理。」
李仙遥指窗外,故作怅然道:「又是一年春啦。」赵苒苒长叹一声,呆呆望著春湖,心绪散乱,情绪复杂。
李仙说道:「每到春时,他等便游湖缅怀,在湖面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