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变了。」卞乘风说道:「她是玉女,所思所虑与我等不同。不必多想,好好歇息罢。」
卞家上楼歇息,众江湖客纷纷散去。各回各屋。掌柜的率人打理满地狼藉,忽见角落处,仍有一客饮酒。
掌柜说道:「客官,你——」李仙神情平静,从怀中掏出十数两钱财,说道:「给我再上些好酒。」
掌柜接过银子,细细一掂,足数十两。他灵机一动动,想伺机贪去大半。忽听李仙缓缓转头望来,面色平静,但双眸却逐渐显异。
重瞳相悄然显出原貌。那海浪般的威势,顿时席卷而来。掌柜自幼与匪徒打交道,胆气不俗,此刻见这般一双眼眸,却从心底发寒发凉。
他头脑如顷刻被无数热针刺入,整个人僵立不动。什么都忘空了。李仙淡淡道:「别耍手段,老实上酒。」
回头继续饮酒。过得好半响,掌柜只觉身下微凉,散发一股恶臭。他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竟已屎尿齐流,空熏到李仙,纵是双脚不听使唤,也连滚带爬逃走。立即派人送去烈酒烈菜。
元自战战兢兢,再不敢现身。李仙独自饮酒,一时间思绪极多。他自知命贱若泥,难免受欺负。但素秉承良善之心。身处花笼门水坛,未曾害过一人。飞龙城一行,五山剑派围攻打杀,欲杀他身灭他魂。他亦全当无所谓,更设法解救剑派众女。
诸般恶果,却仍自扣他头上。世道欺他命贱,连帮他说话者都寥寥无几。他生性洒脱,不理旁人看法。但南宫琉璃帮他申辩,帮他诉委屈。却竟要遭如此对待。
玉女本有渡世之责,但凡与李仙有染,便不肯帮渡。赵再再心计非浅,看似弃权,实则赞同。
李仙想起昔日青牛居相处。他有地华·地魁存放在道玄山,日后必然亲自登山索拿,便时常问起与道玄山相关诸事。南宫琉璃每说起「金童玉女」「赵苒苒」,毫不掩饰推崇敬佩。
南宫玄明等擒抓花贼为假,毁了南宫琉璃为真。婚庆若真操办,无论成或不成,即便只是虚势,南宫琉璃回到南宫家族,却要如何自处?是花贼之妻,或是南宫嫡女?既非南宫家族子嗣,如何分得精宝。
且南宫琉璃性格刚烈,若真遇此局,势若所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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