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更生活化,标题带著海派味道:《一笔稿费,三地开花,青年作家好魄力!》。
一时间,翻开的报纸上,几乎铺天盖地都是「许成军」三个字和与之相关的赞誉。
章培横指著这些报导,摇头晃脑,啧啧称奇:「瞧瞧,瞧瞧!我算是真见识到你小子哪吒闹海的本事了,这动静,搅动得可不只是文艺这一摊水啊。」
你想说魔丸吧?
许成军心里撇撇嘴,哥们明明是灵珠转世好吧。
「师兄,这哪是哪吒的本事,这纯粹是——钞能力。」
「钞能力?」
章培横和旁边的朱东润同时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两人不禁抚掌大笑。
朱先生指著许成军笑道:「你呀你,总能搞出点新词儿!不过话糙理不糙,这能力用得是地方,是正道,就比什么都强。」
说笑归说笑,许成军知道,自己算是被这舆论的浪潮结结实实地推到了台前最亮处。
白天,他总算能出门透透气,走在复旦校园里,立刻感受到了那种无处不在的、因他而起的喧嚣与热度。
校园主干道两侧的宣传栏,贴出了用大红纸和毛笔字书写的感谢信和喜报,格式类似以前的大字报,但内容全然不同。
中文系、校团委、学生会分别出的,词句热烈:「热烈祝贺并衷心感谢我系研究生许成军同志向学校捐赠巨款,支持青年学术科研!」
「向许成军同学学习,立志成才,报效祖国!」
墨迹淋漓,在阳光下颇为醒目。
除了这些「大字报」式的宣传,校园广播台也在午间新闻时段反复播报相关消息和评论文章。
偶尔能看见几个学生聚在布告栏前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。
还有人看到路上贴著「向许成军同志学习」的标语,好奇地向同伴:「这许成军是谁?捐了多少钱?怎么这么大阵仗?」
「不是哥们,你刚上学吧?你在复旦问许成军是谁?」
这人羞赧一笑,刚从西南农村苦读出来确实是对名人关注少了。
「谁啊!」
「我跟你讲啊!这是咱们学校的传奇..」
好在许成军自西北归来后,一直保持著利落的毛寸发型,肤色也偏黑,穿著最普通的白衬衫和蓝裤子,走在学生中间毫不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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