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,我再另投他处。」
章光年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好。文学性和艺术性上,我认为是没问题的,只是群众接受起来可能会有些难度。
不过,你这篇意识形态的报告,倒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!
思路清晰,切中时,很有见地。周扬这老小子看了,估计又得挠头发,好好思考一番了。你回去等信吧。」
几人又围绕著文学创作、文坛现状聊了许久。
蒋子龙醒酒后,与王盟、谌蓉等人,都和许成军互相认真留下了通讯地址和单位电话,约定了有新作要互相寄赠、书信交流。
这也是文人之间最常见也最郑重的交往方式。
许成军咂摸著了半天。
我这是不小心,又踏进了这「皇城根」下的核心作家圈子了?
最后,在谌蓉的提议下,大家齐齐举杯,面向章光年和一直忙碌的黄叶绿夫人,送上真挚的祝福:
谌蓉温婉道:「祝愿张老和黄姨文运昌隆,身体康健,椿萱并茂!」
王盟接口,带著他特有的机锋:「愿我辈笔下,常怀赤子之心;愿这文坛,多些浩然之气!」
蒋子龙声音洪亮:「祝二老新年快乐,万事如意!咱们的文学事业,红红火火!」
许成军也诚挚地说:「感谢张老、黄姨款待,祝新年安康,福暖四季!」
窗外,不知哪家孩子耐不住性子,提前点燃了一挂小鞭,里啪啦的脆响骤然传来。
为这小院里的文人雅集,平添了几分热闹的人间烟火气,也仿佛在预告著一个崭新而充满希望的年份,正踏著欢快的脚步匆匆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