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唤、接受询问的准备,这叫备询」。」
许成军心下明了,点头应下。
刚要告辞,章光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从书桌上拿起一本《经济研究》杂志,翻到某一页,指著问道:「这期上面发了篇《论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的撬动作用》的论文,我看第一作者署的是苏曼舒」、许成军」————不是同名同姓吧?」
「不是,张主席,就是我。」
「果然是你!」
章光年眼中闪过一丝惊叹,「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,这篇论文可不简单!
我听经济界的朋友私下议论,这篇东西角度新颖,论证扎实,很可能对下一步农村经济政策的微调产生实质性影响。意义重大!
你小子,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文坛还没折腾够,又把手伸到经济学界去了?」
许成军心下凛然,这事若非章光年提起,他自己都快忘了。
当初苏曼舒构思这篇论文时,两人没少为观点和数据争论。
最后在署名上还互相谦让了半天,他坚持苏曼舒付出更多,苏曼舒则认为他的宏观视角和关键思路不可或缺,最终折中成了并列第一作者。
「这主要是我对象的功劳,」
许成军解释道,「她是学经济的,功底扎实,我就是在一旁敲敲边鼓,出出主意。」
章光年摆摆手,脸上是又是好笑又是感慨的表情:「行了,别谦虚了。你小子在经济学和社会观察这方面确实有独到眼光,这点现在不少人都开始注意到了。
文坛出了你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胎」,真不知是福是祸,但肯定是够热闹了!」
给章光年郑重地道了早年,在黄叶绿阿姨「有空常来家里坐」的温暖叮嘱声中,许成军离开了那座小院。
时近二月中旬。
一场大雪如期而至,覆盖了京城。
鹅毛般的雪花徐徐扬扬,路上的行人都裹紧了棉袄或军大衣,呵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、帽檐上结上一层白霜。
四九城的胡同深处。
叫卖冰糖葫芦的声音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透亮,那红艳艳的果子裹著晶莹剔透的糖壳,像一串串冰雕的灯笼,映著雪光,透著年节的喜庆。
雪满京华,这古老的都城,在银装素裹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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