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,老三是蒋子龙(1941年生),许成军年纪最小,自然是老四。
听闻许成军要回家过年,王盟这个二哥立刻拍著胸脯打包票:「军弟回家,车票还用得著你去排长队?明天就给你解决了!软卧票紧俏,不敢保证,但一张回安徽的硬卧票,包在你盟哥身上!」
许成军知道王盟在京城的能量和人脉,也没跟他客气,笑著拱手:「那就先谢过盟哥了!大气!」
归期已定,行李简单。
许成军望著窗外依旧纷扬的雪花,心却早已飞越千山万水,落在了皖北那片熟悉的土地上。
2月11日,农历腊月廿五,年关已迫在眉睫。
许成军抽空去了趟京城医院,探望在此休养的巴先生。
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淡淡弥漫,巴老靠在床头,精神比前些日子好些,但眉宇间仍带著病后的倦容。
许成军没有过多打扰,只是送上简单的问候和祝愿。
在病房外,他与李晓琳简短地聊了几句。
这位往日在上海显得干练利落的女强人,此刻眉宇间也染上了沧桑,不似往日那般意气风发。
许成军体谅她的辛劳,没有多言,便草草告辞离开。
随后,他用一整天的时间,一一拜别了在京城的诸位师长和朋友—一章光年、严家炎、谌容等。
他又特意跑到王府井的「京城百货大楼」和「稻香村」,挤在摩肩接踵置办年货的人群中,精心挑选了一些京城的特色点心如茯苓饼、京八件,以及果脯等,大包小包地提回饭店。
他原本计划和钱明结伴回乡。
奈何归心似箭的钱明实在等不及他这连日的告别应酬,提前一周就已离京。
此刻想必已在东风县的家里翘首以盼了。
十一号晚上,华灯初上。
许成军准时来到了京城站。
巨大的苏式建筑在夜色中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如同煮沸的锅。
扛著大包小裹的旅客、穿著军大衣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、依依话别的人群——
——汇成了80年的年关。
他提著行李,正准备按照指示去寻找开往合肥的127次直快列车,目光却在喧嚣的月台上意外地捕捉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只见王盟拉著蒋子龙,正站在月台一根粗大的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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