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那房子和他找到萧然的房子不同,墙面是用红土垒的,屋顶是木头的,外面浇上汽油,里面全是干枯烟草和稻草,燃烧起来,里面的温度堪比火葬场的熔炉……
齐砚墨再次觉得心在撕扯的痛着。
那头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,好一会,萧然才不可置信的说: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每提及一次,都是一次挖心刮骨的凌迟,齐砚墨不愿细说,深呼吸了一下,问道:
“你离开那木屋的时候,有没有遇上一辆白色大众?”
萧然明显还沉浸在震惊的思绪里,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还是肖凡接过了手机说道:
“没有,我一路上没有遇上任何车辆。”
齐砚墨微微怔住,那沈修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