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心妍垂下了头，心情复杂。
好一会，她抬头看向沈修问道：
“你的手机能借我一下吗？”
沈修依言掏出手机，解锁了递给了她。
陆心妍打开了微博，首先搜索了程念念的私人微博。
程念念鲜少发动态，但发的时候，都是因为某些特殊的日子。
果然，她最近两个月更新了三条。
第一条是自己刚被掳走的第二天，似乎是确定了自己的死讯，她发了一张阴沉到要塌下来了的天空。
好几个人给她回复拥抱的表情，其中就有萧然。
第二条则是一个月后，简短的一句：
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。
陆心妍眼泪滑落下来，看着第三条，那是陆家大宅的院子里，阳光明媚，老爷子陆锦山坐在藤椅上，陆琰和陆子睿坐在另一边，都只露个背影，配文：
应该把心打开，让阳光照射进来，努力去释怀，接受这一切。
陆心妍的心揪成了一团，尤其是看着爷爷明显消瘦，佝偻了不少的身躯，眼泪一个劲流下来。
沈修递去纸巾，低声安慰道：
“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”
陆心妍接过纸巾擦拭，又去搜了乔楠的微博小号。
她的大号都是为了工作，谨言慎行，小号则纯粹的树洞，想发什么发什么。
过去的两个月，乔楠发了许多动态，每条都是为了她，满满记录的，都是对她离世的悲痛，思念，还有许多咒骂林珊珊的，例如：
“杀千刀的林珊珊！绝对是她下的黑手，我怀疑她绝对有帮凶！高度怀疑是她的经纪人！”
“妍妍，我好生气！警方太无能了，居然没有查到一点有利证据！看到林珊珊逍遥法外，我要气炸了！”
“既然法律制裁不了她，我就要用我自己的力量制裁她！妍妍，我会给你报仇的！”
“妍妍，我好没用，我每一次爆林珊珊的料，都不能给她带来什么伤害，她的经纪人段位太高了，每次都能帮她逢凶化吉，没能把她整到身败名裂，给你报仇，我真是死不瞑目。”
最新的一条是一个礼拜前写的：
“妍妍，我入职鼎盛娱乐了，我知道你也不想看到我一直一蹶不振，对不对？我得连带着你的份，一起好好活着。”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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