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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刚叫沈修时,和现在叫他的名字的口吻是不一样的,叫沈修是拘谨的,可叫他是如释重负的,带着亲近感的,仿佛他才是被她期待的……
不管是不是这样,齐砚墨几乎要死了的心,被陆心妍这一句带着哭腔的话语救活了,他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,好像如获至宝,又好像失而复得,脸颊贴着她湿透的发丝,沉声安抚着:
“没事了妍妍,我来了,没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