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,某天慕允辰夫妇找上了门。
慕允辰忧心忡忡的对他们说:
“兮兮太依赖悦悦了,这两个人黏的和连体婴似得,兮兮在家开口闭口都是悦悦,该不会……”
余下的不用明说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齐砚墨和陆心妍联想到自己女儿从未谈过男朋友,也是一天到晚联系最多的就是兮兮,而兮兮从小依赖悦悦,悦悦也一直让她依赖……
双方父母越想越怕。
“这必须干预!”
陆心妍语气坚定的说。
四人凑在一起密谋起来。
半个月后的某天,慕兮就着急忙慌的奔到齐悦的花店,满脸惆怅的说:
“悦悦,怎么办,好不容易有家机构愿意录用我,可上班的地点在T市。”
齐悦正舒服的躺在花店二楼的小阳台的躺椅上,享受着被花香和日光沐浴的惬意,闻言坐直了腰板,“哗啦”一声,在玻璃小圆桌上摆出了她的塔罗牌,狡黠道:
“简单,我给你来一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