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严惩不贷!」
「皇上圣明!」
胡充妃深深叩首,肩膀微微颤抖。
「至于你....
「」
老朱目光如铁扫过:「协理内帑多年,楚王在湖广诸多用度来历不明,你难辞其咎!
更兼教子无方,酿此大祸!」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「即日起,你仍于春禧殿静思己过」,但一应起居用度,交由李惠妃核定。无朕旨意,不得与外界传递消息。待楚王案审结,再行论处!」
没有立即废黜,而是加强软禁和监视。
这是警告,也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。
她在赌,老朱也在等,等楚王案审理中,是否会暴露出更多与她直接相关的罪证。
「臣妾————领旨,谢恩。」
胡充妃的声音终于透出一丝虚脱。
「滚吧。」
老朱厌倦地挥挥手。
胡充妃再次深深一拜,起身,倒退著离开。
转身的刹那,她脸上强装的冷静彻底崩解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与空洞。
她用最决绝的方式,为儿子争取」到了一个公开审判、身败名裂而后死的结局,也为自己换来了牢笼中暂时的喘息。
这究竟是母爱,还是更深的自私与疯狂?或许连她自己都已无法分辨。
暖阁内,老朱独坐良久。
【旧情————】
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。
【这世上,哪有什么旧情。】
【不过都是————债罢了。】
窗外的风,呜咽著,卷起千堆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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