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射钱昀!
【帐册——指向北疆军镇?张飙察觉了?】
钱昀仿佛没有看到朱权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,继续平静地说道:「其二,家主获悉,陛下急召张飙回京参与大朝会,其意或在借张飙之刀」与「口」,彻底整顿朝野,并为国本之事,一锤定音。」
「张飙此人,行事难以预料,若他届时不顾一切,将某些事情掀开——恐局面难以收拾。」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与朱权对视:「家主以为,此子活著进京,于殿下,于江南诸多同仁,乃至于北疆安稳,皆为大患「恰闻殿下以乎亦对此子颇有看法——故特命小人前来,或许——可与殿下,互通有无。」
帐内寂静,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。
朱权缓缓放下茶碗,碗底与桌面接触,发出轻微的「嗒」的一声。
他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再次浮现,却比之前更深沉,更冰冷。
「钱家主——消息倒是灵通。」
朱权慢悠悠地道:「互通有无?不知钱家,想怎么个「互通」法?又能为本王提供怎样的「有」呢?」
他身体微微前倾,属于塞王的强大压迫感无声弥漫:「要知道,对付张飙,可不仅仅是解决一个疯子那么简单。」
「他身后,现在站著「奉旨」的父皇,站著想和稀泥的老四,甚至可能——还站著一些别的、我们不知道的东西。」
钱昀躬身,语气依旧平稳,却透著一股江南世家历经风雨的底蕴和决断:「殿下明鉴。钱家别无所长,唯有些许黄白之物,以及一些上不得台面,但或许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的「渠道」与「人手」。」
「至于如何对付」,全凭殿下谋断。」
「钱家只求,此子不能活著踏入应天府,更不能.....让他在大朝会上,说出不该说的话。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此外,关于那批「帐册」可能涉及的北疆事宜,钱家或可提供一些——「补充」线索,助殿下厘清脉络,早做绸缪。」
朱权靠在椅背上,目光幽深地打量著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钱家使者。
江南的钱,北疆的刀,还有那个必须死的疯子张飙——
「呵呵——」
朱权忽然低笑起来,笑声在寂静的帐中回荡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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