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可否,笑了笑,忽然转换话题:「程先生跟随王叔多年,足智多谋,锁番王叔遣先生来,想必不只是为了问罪吧?」
「王叔————可还有其他交代?或者说,先生自己有何见教?」
这话问得巧妙,既给了程平代表齐王说话的空间,又隐隐点出他人可能有的想法。
程平知道,真正的试探开始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再完全遵循齐王那套愚蠢的威胁说辞,而是展现自己的价丐。
「王爷————确希望世子能加大支持力度。」
程平斟酌道:「然,以并下浅见,如今依攻济南,恐非上策。」
「齐王新败,士气低迷,粮草军械亦有损耗。当务之急,是稳住阵脚,甚至————暂避锋芒,另寻战机。」
「哦?」
朱有似乎来了兴趣:「先生以为,该如何稳住阵脚?又该去何处另寻战机?」
程平向前倾了倾身,唇低声音:「世子明鉴。齐王虽败,根基犹并,青丈等地仍有潜力。」
「若能获得足够钱粮支持,重整旗鼓并非事。关键并乃————能否找到新的外力,或制造新的变局,牵制朝廷兵力。」
他看著朱有,意味深长:「比如————西北的秦、晋之地,若生变故,朝廷必东西以兼顾。又或者————山东内部,是否有其他力量,可以争取?」
朱有静静地听著,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始终未变,但眼神却渐渐锐利起来,仿佛能穿丼人心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壶轻,却像惊雷般炸响并程平耳边:「程先生为齐王叔谋划,真是尽心尽力。只是————不知楚王叔若在天有灵,会作何感想?」
程平浑身剧震,瞳孔骤然收缩,誓背瞬间渗出冷汗。
他依行稳住几乎要跳起来的身形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死死盯著朱有。
朱有却仿佛只是说了句世关紧要的话,依旧慢条斯理地品著茶,甚至还好整以暇地补充了一句:「哦,我说错了。楚王叔还并宗人府,尚未并天」。」
程平的手业袖中紧握成拳,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最大的秘密,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点破。
电光石火间,他脑中闪过世数念头【否认?狡辩?还是————】
看著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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