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今夜守夜人数加倍,明暗哨放远五里。」
「囚车周围,里三层外三层,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,包括————燕王和宁王的人。」
张飙语气森然:「谁敢硬闯,格杀勿论!」
「是!」
老孙和赵丰满领命而去。
朱高燧舔了舔嘴唇,眼中冒出兴奋的光:「飙哥,要干架了?」
张彪瞥他一眼:「你小子给我安分点,去通知你大哥、二哥,看好你燕藩的人,别让人当枪使了。」
说完,他又看向朱允熥,语气缓和了些:「你也去休息吧。养足精神。真正的好戏————还在后头呢。
朱允熥点头,和朱高燧一起退出大帐。
帐外,寒风凛冽,星空低垂。
营地里篝火点点,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清晰可闻,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无形的紧张。
朱允熥望向南方,那是应天的方向。
皇爷爷,朱允炆,还有那场即将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大朝会————
以及,眼前这条危机四伏的归途。
他握紧了腰间的佩剑。
这条路,注定要用血来铺。
而他,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城头后方的少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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