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了吗?!」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陡然拔高,充满了怨恨:「还有六哥!这个混蛋!本王写信向他求援,请他看在兄弟情分上,想办法拖住张飙,或者制造些事端吸引朝廷注意————」
「他倒好!石沉大海!连个回音都没有!」
「平日里称兄道弟,关键时刻就只顾著自己!混蛋!都是混蛋!」
他将对老朱的恐惧和怨恨,一部分转移到了见死不救」的楚王朱桢身上。
最后,所有的怒火又集中到了那个始作俑者」身上:「张飙!都是张飙这个搅屎棍!!」
朱榑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,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:「若不是他掀开漕运的盖子!若不是他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!父皇怎么会注意到青州?!本王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?!」
「这个天杀的祸害!他怎么不去死啊!父皇当初为什么要赦免他!?难道真要让他搞得我大明天下大乱吗?!」
他嘶吼著,胸腔剧烈起伏,仿佛要将张飙生吞活剥。
密室内一片死寂,只剩下朱搏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众人心中蔓延。
程平站在阴影里,看著濒临崩溃的朱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。
他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缓缓上前一步,声音依旧保持著那份诡异的平和,如同在混乱中投下的一颗定心石:「王爷,请暂息雷霆之怒。」
「程先生!你说现在该怎么办?!」
朱榑猛地看向他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:「父皇的刀已经架在本王脖子上了!」
程平微微躬身:「王爷,越是危急时刻,越需冷静。」
「锦衣卫潜入,说明皇上尚未拿到铁证,还在调查阶段,否则来的就不是探子,而是缇骑了!」
「山东都司兵马异动,更多是威慑和预防,皇上也在投鼠忌器,不敢贸然对一位实权亲王动手,怕引发动荡。」
他冷静地分析著,试图安抚朱搏:「当务之急,仍是找到赵丰满,控制住源头。」
「至于楚王那边————」
程平顿了顿,若有所思道:「他不回应,未必是坏事。或许他正在暗中斡旋,或许他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。」
「此时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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