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贤侄慎思。若决意共举大义,三日内于老地方示下。若————则叔亦难保这些旧帐,不会以某种方式,助张飙一臂之力,以证本王清君侧」之诚。】
信不长,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,烫得朱有手指发颤,心头冰凉。
「该死!该死的齐王!」
朱有愤怒的一拍桌子,在书房内破口大骂:「王叔逼我与李墨同归于尽,假死脱身,实则是想彻底让我闭嘴,成为他手中完全听话的鬼!」
「齐王逼我同流合污,举旗造反,是想拉我垫背,用周王府和他那些肮脏秘密,给他的疯狂陪葬!」
「两头都是绝路!两头都要吃我的肉,喝我的血!」
朱有脸上的肌肉,无比扭曲。
他真的很不甘心!
他苦心经营,算计兄弟,讨好那位王叔」,不是为了当别人棋子,更不是为了给谁陪葬!
「既然你们都不给我活路————」
他眼中闪烁著极度危险的光芒,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,反而生出毁灭一切的疯狂:「那就别怪我————把桌子彻底掀了!」
他快步走到书案前,铺开纸张,这一次,他没有丝毫犹豫。
第一封信,是给齐王朱的回信。
语气恭敬中带著决绝:
【王叔钧鉴:侄儿深思王叔之言,如醍醐灌顶。朝廷无道,奸佞横行,张飙此獭尤甚!周藩愿与王叔同举义旗,清君侧,诛张飙!】
【然开封地处要冲,朝廷耳目众多,侄儿需时间准备,筹措粮草,联络秦、晋故交,以为王叔策应前锋!望王叔信我,共图大业!】
这封信,等于正式响应了齐王的邀请,将自己和周王府绑上了齐王的战车,但同时,也强调了秦、晋故交」,暗示自己手中还有筹码,并非完全依附。
第二封信,则是给他背后那位一直神秘莫测的王叔」。
这封信的措辞,与以往恭敬恳求截然不同,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威胁和最后通牒:
【王叔尊前:近日风波骤急,齐王以旧事相挟,逼侄儿附逆。李墨油盐不进,恐成祸端。侄儿身陷死局,进退皆亡。】
【侄儿知王叔所谋者大,然唇亡齿寒!若侄儿与周藩覆灭,王叔与张飙之间那层窗户纸,恐亦难保不破!漕运旧帐,红铅疑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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