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合情合理」,且能令皇上采信之说法。此事,非殿下之智慧与影响力不可为也!】
【若殿下能解此三难,远必当竭尽全力,寻隙而动,为殿下,亦为湖广,除此祸害!若殿下尚有疑虑,或力有未逮————则远亦只能暂避其锋,徐徐图之矣。】
这封信,绵里藏针。
既表明了合作的意愿,更将最大的难题和风险,赤裸裸地抛回给了楚王。
【你楚王想借刀杀人?可以!但你这把刀」不是那么好用的!】
【你得先把饶州卫的徐充恭按住、以及朝廷派来的锦衣卫打发掉、还有善后方案都给我准备好!】
【否则,这把刀」宁可锈著,也不会轻易出鞘!】
写完信,他便用火漆封好,唤来绝对心腹,命其即刻秘密送往楚王府。
等信送走,他才靠回椅背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与楚王的博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而眼前的平叛战事,更是让他心烦意乱。
那些所谓的叛军」,神出鬼没,战斗力忽强忽弱,每次眼看要合围歼灭,总能找到缝隙溜走,简直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。
他心中早已起疑,这背后,恐怕不止是简单的民乱或土匪,很可能有更深的势力在操控,甚至————就是楚王在暗中蓄养,用以牵制自己、制造混乱的工具。
「报——!」
就在这时,一名亲兵急匆匆闯入大帐,单膝跪地,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惶恐:「启禀大人!八百里加急军情!山东————山东齐王朱榑,反了!」
「什么?!」
李远霍然起身,打翻了手边的茶杯都浑然不觉:「你再说一遍?!」
「齐王朱榑,传檄山东,打出「清君侧,诛张飙」的旗号!」
「青州、登州等地数卫响应!朝廷已调集北直隶、河南兵马前往弹压!山东都指挥使卢云————附逆!」
亲兵语速极快地将所知情报禀报了一遍。
帐内一片死寂。
李远目瞪口呆,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幻,看得周围的属下心里直打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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