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。
他更不知道如果今天说错了话，就要挨耳光。
黄书研的眉头越皱越紧，放在大腿上的手暗暗发力，手指已经把自己的大腿按得变形。
苏阳是第一次做这种事，没有经验。
做了两次深呼吸，才看着黄书研开口，只不过一开口说的话，有点不着边。
“我家……是农村的，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好，爸爸最近生了病，现在我外面还欠着钱。
这些……你都是知道的，我也没打算隐瞒你。”
黄书研更加紧张了，苏阳说这话的意思，是不是就已经在说跟自己不合适了。
捏着大腿的手，悄悄攥上了拳头。
“你很好，特别特别好，所以我知道，以我现在的条件，实在不算是一个很好的对象……还配不上你。”
黄书研本来攥紧的手，听到苏阳说“配不上你”的时候，默默松开了。
刚刚她都已经打算好了要打苏阳，但是真的听到他说出这句话，似乎还是下不了手。
配不上我，这……是你说了算的么？
黄书研莫名觉得委屈，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眼角的湿润，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。
苏阳再次开了口，“但是……”
女孩本来垂下的头，被苏阳的“但是”惊的抬起。
苏阳一边思考一边说话，没察觉到黄书研的反应。
停顿一下继续说道：“但是……我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，相信我一次，我会努力让自己能配的上你的。
我欠的钱，也会自己还上的，只要我努力，想起用不了多长时间的，不会让你等太久。”
说到这里，苏阳抬起头看着黄书研的眼睛，女孩眼角的泪光在工作室灯光下，显得格外的亮。
“黄书研，我喜欢你，你……愿意做我女朋友嘛！我……保证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黄书研看着苏阳目光闪动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心中羞恼，攥起拳头一下用力打在苏阳的肩膀上，语气凶狠的说道：“谁教你这样表白的呀！都快吓死我了。”
苏阳挨了打，反而笑了出来。
黄书研用的力量不小，但是苏阳完全不在乎肩膀上疼痛，追问道：“那你是同意做我女朋友了？”
黄书研看着苏阳的笑容也跟着笑，然后继续重拳出击。
“你个王八蛋，谁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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