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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香味飘出院墙,顺着晚风飘到了村子里,让不少刚端起饭碗的村民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暗自猜测江家今晚是走了什么大运。
晚饭时分,那张缺了角的木桌被擦得干干净净,上面摆着两大盆硬菜。
一盆是炖得烂糊的兔肉,汤汁奶白,香气四溢;另一盆是烤得金黄流油的野鸡,撒上了些许从山里采的野葱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王秀芝和楚空青看着桌上的肉,都有些恍惚,仿佛回到了半年前江家最光景的时候。
江白招呼着母亲和嫂子坐下,楚空青则细心地盛了一大碗炖得最烂的兔肉和鸡汤,端进了里屋,喂给江东城。
饭桌上,王秀芝不住地给江白夹肉,把他面前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“小白,快吃,多吃点!今天你可是咱家的大功臣!”
楚空青从里屋出来,看着江白大口吃肉的样子,嘴角也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。
江白也不客气,他确实饿坏了。
大块的兔肉炖得入口即化,鲜美的肉汁在口腔里迸发,烤鸡外皮酥脆,肉质紧实,每一口都充满了力量感。
随着食物下肚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身体素质翻倍后带来的强大消化能力正在飞速运转,将这些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四肢百骸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爽。
这顿饭,是江白穿越过来后吃得最香、最满足的一顿。
饭后,江白靠在长凳上,惬意地剔着牙,王秀芝则喜滋滋地盘算着明天拿些猎物去镇上卖钱。
楚空青默默地收拾着碗筷,昏黄的油灯下,她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庞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,几次看向江白,都是欲言又止,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和为难。
王秀芝心细,一眼看出了儿媳的不对劲。
“空青,咋了?是不是有啥心事?跟娘说。”
楚空青手上的动作一顿,她轻轻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放下碗筷,叹了口气。“娘,是……是我娘家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前些日子,朝廷又加了税,家里实在……实在是不堪重负。我爹娘愁得几宿没合眼了。”
楚空青的娘家也在附近的村子,和江家一样,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户。
这几年天灾人祸不断,朝廷的税赋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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