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好,又挑了两只最肥的野兔捆在一起,然后对正在收拾碗筷的母亲和嫂子说道:“娘,嫂子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又要上山?”王秀芝的心立刻提了起来。
“不去山上。”江白摇了摇头,“我去趟铁匠铺。”
说完,他扛起狼皮和野兔,大步走出了院门,直奔村西头的铁匠铺而去。
……
杨树村的铁匠铺,设在村子最西边,一间宽大的土坯房,常年被炉火熏得黑漆漆的。
人还没走近,就能听到里面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打铁声,伴随着风箱“呼啦呼啦”的声响,一股夹杂着煤烟和滚烫铁屑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。
江白走进铺子,只见中央的火炉烧得正旺,熊熊的火焰将炉膛映得一片通红。
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汉子,正赤裸着上身,挥舞着一柄沉重的大铁锤,奋力捶打着铁砧上一块烧得通红的铁胚。
这人正是村里唯一的铁匠,赵铁柱。
在火炉的另一边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有气无力地拉着风箱,他长得和赵铁柱有七八分像,只是身板单薄了许多。
少年拉几下,就偷偷歇一会儿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,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什么。
这便是赵铁柱的独子,赵铁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