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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……不,祖师爷!您就是祖师爷下凡啊!我孙山有眼无珠,差点给您老的万年基业埋下祸根,我……我罪该万死!”
江白没理会他这套,径直走到赵铁蛋他爹连夜赶工送来的那堆新工具旁,从中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刨子。
那刨子比寻常的木刨要长,刨身线条流畅,刨刃更是闪着森森寒光,一看就非凡品。
“用这个干活吧,快些。”
江白将那把新刨子扔给孙木匠,自己则拿起另一根完好的铁木,将其固定在木工架上。
他从工具堆里,又拿起一把一模一样的刨子。
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他双手握住刨柄,腰背一沉,气走丹田,对着那坚硬如铁的木料表面,猛地一推。
唰——!
一道宽大、完整、薄如蝉翼的木花,带着铁木特有的清香,从刨口处优雅地卷起、翻飞,最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而那原本粗糙的铁木表面,只此一下,便留下了一道光滑如镜、能照出人影的刨痕!
整个工地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木工,包括孙木匠在内,全都傻了。
他们呆呆地看着那片薄得近乎透明的木花,又看看那光可鉴人的木料表面,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。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
那可是铁木啊!
硬得能跟石头掰手腕的铁木啊!
寻常刨子推上去,能蹭掉点木屑都算你力气大了,可江白手里的这玩意儿,竟然……竟然跟刨豆腐一样轻松?!
“神……神器啊!”
一个木匠徒弟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,直接打破了沉寂。
下一刻,所有的木匠都疯了,他们嗷嗷叫着冲向那堆新工具,一人抢了一把,那模样,比抢金元宝还要狂热。
整个工地,在江白的指挥下,就如同一台被注入了神油的精密机器,开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,高效运转起来。
弹线、开榫、凿卯、刨光……
每一个步骤,都在江白的精准调度下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工人们的干劲被彻底点燃,整个杨树村的上空,都回荡着“嘿咻嘿咻”的号子声和“叮叮当当”的劳作声,充满了勃勃生机。
进度,一日千里。
临近中午,太阳升到了头顶。
庞大复杂的地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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