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脸得意的林大山,酸溜溜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哼,有什么用?”她那尖细的嗓门,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刺耳,“种得再好,还不是要被官府收走?到头来,都是给那些当官的白干活!我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!”
这话一出,原本火热的气氛,瞬间就冷了几分。
村民们脸上的羡慕和兴奋,渐渐被一丝忧虑所取代。
是啊,这世道,苛捐杂税猛如虎,就算收成再好,大头也落不到自己口袋里。
林大山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他瞪了李桂花一眼,正想反驳几句。
就在这时,村口的方向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和喧哗声。
众人纷纷扭头望去,只见十几个人高马大、身穿皂服、腰挎佩刀的官差,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带领下,正大摇大摆地朝着村子里走来。
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贪婪,所过之处,村民们纷纷避让,如同见了瘟神。
为首的那个刀疤脸,正是县衙的班头,刘峰。
此人是县太爷手下的一条恶犬,平日里横行乡里,鱼肉百姓,方圆几十里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奉县太爷的命令,前来征收春税!识相的,赶紧把粮食都给老子交出来!不然,别怪爷爷的刀不认人!”
刘峰的声音粗野而又嚣张,在安静的村子上空回荡。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两个衙役,已经狞笑着一脚踹开了路边最近的一户人家。
“砰!”
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,应声而碎。
屋里传来女人和孩子的惊叫声,随即,两个衙役拖着一袋不到三十斤的粗粮走了出来,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户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,他连滚带爬地从屋里冲出来,跪在地上,抱着刘峰的腿,哭着哀求:“官爷!官爷饶命啊!家里就剩这点活命的口粮了,您要是拿走了,我们一家老小,就真的要饿死了啊!”
刘峰脸上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闪过一丝不耐。
他抬起脚,狠狠一脚踹在老汉的胸口,将他踹得滚出几米远,然后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老东西,不知死活!再敢啰嗦,连你这把老骨头都拆了!”
村民们看着这一幕,一个个攥紧了拳头,却又敢怒不敢言,只能眼睁睁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