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能滴出水来。
她不停地给江白夹菜,将他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
“江大哥,你白天那么辛苦,多吃点肉补补身子。”
她的声音软糯动人,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。
王秀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她扒了两口饭,忽然拉住了周稻娘那只正在夹菜的手,笑呵呵地说道:
“稻娘啊,你看你,一口一个江大哥,叫得也太生分了。”
周稻娘的动作一僵,俏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王秀芝。
王秀芝拍了拍她的手背,越看越满意,语气亲切得就像在对自家人说话。
“以后啊,就别叫什么江大哥了,跟着空青一样,叫他‘小白’就行。都是一家人,不用那么客气。”
“啊?”
周稻娘闻言,那张丰韵动人的俏脸,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一直红到了雪白的脖颈根。
她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,一颗心“怦怦”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偷偷地,用眼角的余光,飞快地瞥了一眼江白。
见他并没有反对,只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自己,周稻娘的心底,像是被灌了蜜一样,甜得发腻。
她咬着嘴唇,用细若蚊蚋的声音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一声回应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像一根羽毛,轻轻地,挠在了江白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