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。
“扑通!扑通!扑通!”
三千县兵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,身体抖如筛糠,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!
整个校场,除了风声,和粗重的喘息声,再无一丝杂音。
江白站在那一地的尸体与鲜血中央,他脚下的地面,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他俯视着台下跪伏的黑压压的人群,不容置疑的开口说道: “从今日起,在这神武军辖区。”
“我,江白,就是唯一的规矩!”
远处,凉棚下,县令钱理等人,早已吓得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,面无人色,浑身冷汗,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而在点将台的角落,青鸾握着那支准备记录密信的紫毫笔的手,正在微微地,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笔尖的墨汁,滴落在信纸上,晕开了一大片,如同鲜血。
她第一次,如此直观地,感受到了这个男人那不加掩饰的狠厉与霸道。
这不是朝堂上的勾心斗角,不是文人间的口诛笔伐。
这是最直接权力的展示!
一言不合,人头落地!
这把刀,不仅锋利,而且……饮血!